一刻不停地接电话，低小散徐建斌只好喝口茶润润嗓子。整治州换作为杭州余杭区洛山矿区最后一家石料厂的拒绝金山负责人，徐建斌正忙着推销最后一批石料。高污工厂生产线早已拆除，染杭取而代之的银山，将是低小散一个先进制造业基地。围绕“腾笼换鸟”，整治州换杭州打出了一套转型升级的拒绝金山组合拳。这套组合拳，高污带来的染杭是经济、生态同步向好。银山

“低小散”拖后腿

“低、低小散小、整治州换散”企业曾是拒绝金山杭州一个个分散的污染源。地处千年古运河南端的拱墅区就曾深受其苦。2007年，拱墅区废水、废气排放量占杭州市区七成以上，空气优良天数在主城区最低。

“京都状元富阳纸，十件元书考进士。”富阳区的春江街道，曾是造纸业集聚区。七八年前，有媒体这样形容：大街上总有一股刺鼻的气味，紧挨着造纸厂的溪水发臭发黏，稠得像粥一般，溪里立筷不倒。

农村畜禽粪便、农田残膜等废弃物导致农业面源污染日益严重。余杭区环保局局长蒋伟琦现身说法：十几年前的苕溪边，都是鸭棚。一脚踩到河滩，提起来都是鸭粪。有企业想要来此投资，见状就被吓跑了。

环境如何治理?经济如何发展?两个问题摆到了决策者的面前。问题虽有两个，答案只有一个。江南水乡的浙江，污染表现在水里，问题在岸上，根子在产业。说到底，有什么样的产业结构和生活方式，就有什么样的水体水质。浙江明白了：水环境治理看起来是个环境问题，实际是增长方式转型的问题。2014年初，浙江实施以治污水为突破口，协同推进防洪水、排涝水、保供水、抓节水的“五水共治”，协同推进“三改一拆”，希望以此倒逼转型升级。作为省会的杭州，更是处处为先，力促水绿山青，换来金山银山。

杭州用活“加减法”

淘汰落后产能，启动畜禽禁养……杭州开始将高污染产业“清扫出门”。“十二五”以来，仅余杭区就关停整治淘汰落后产能企业460家，产值达100亿元。不独余杭，杭州其他区县也逐步开始“壮士断腕”：拱墅区，2007年以来，累计搬迁了516家工业企业;萧山区，2015年共关停“低小散”行业企业524家，实施整治提升企业1190家;富阳区，10年历经6轮关停，Signal下载造纸企业从460家缩减到125家……

一大批落后产能淘汰，一些投资想“嫁”来杭州，被拦了下来：近5年，淳安放弃了300多亿的产业项目;在桐庐县，2015年上半年，38项高能耗项目也吃了“闭门羹”。最新数据显示：“十二五”期间，杭州先后淘汰落后产能企业1500余家。2015年以来，杭州就腾出用地1362亩，腾出用能42.6万吨标煤。

“笼子”腾出，寻找低污染、低能耗、高新技术的“新鸟”行动开始了。洛山矿区关停，比亚迪新能源大巴车杭州生产基地项目于2014年落户余杭。目前，新能源汽车研究院、新能源汽车体验游等项目已经规划。

绿色经济、循环经济、环保产业成为杭州新宠。在萧山，2015年共实施旧厂房改造项目29个。原来，其土地容积率已从原来的0.71提高到现在的1.82。西班牙最大的包装企业、豪华汽车4S店已经落户……在拱墅区，工厂的“形”还在，“质”却悄然改变。昔日的老化纤厂成了文创基地;长征化工厂的旧址变身“西岸国际艺术区”;曾经的船坞修理厂里“浙窑陶艺”吸引无数游客……在桐庐，一批批造纸厂纷纷选择转型。国丰纸业将造纸改为造无纺布;道勤纸业通过并购重组，实际产能近300万吨，跃居全国第五，浙江第一。

环境美经济好，引得“凤凰”来

3月26日，中国自行车联赛在淳安县如期举行。车手张含忍不住赞叹：在这里骑车真是享受。因为“腾笼”，千岛湖出境水质如今已常年保持Ⅰ类，2015年全年空气优良率达到94.5%。因为“换鸟”，淳安以生态旅游、新兴技术产业为主的绿色经济发展迅速。2015年，淳安生产总值首次超过200亿元。在杭州七县市区中，城乡居民收入增幅均排名第一。

余杭区也同样经历着变化。这些年下来，苕溪流域水质稳定保持Ⅱ—Ⅲ类水质，余杭西部地区饮用水源水质达标率保持100%。同时，产业结构调整成效逐步显现：电子商务、生物医药、装备制造、新材料新能源等产业发展迅速。财政总收入也连续几年以20%左右的幅度高速增长。

富阳区更是如此：对造纸业大刀阔斧整治，一度使富阳出现连续11个月财政收入负增长。不过，富阳布局的“新材料、新能源、装备制造”等产业逐步发力，成为新的增长点。2015年，富阳造纸业税收从2010年的18.73亿元降到7亿多元，但全区财政收入却突破90亿元，超过2010年近30亿元。

“十二五”期间，杭州先后淘汰落后产能企业1500余家，产业结构加速向低碳方向集聚，2015年三产占比达到58.2%。同时，杭州严格产业准入，产能严重过剩行业的扩张得到遏制。去年，杭州市煤炭消费总量比2012年下降6%以上，洁净煤使用率达到80%以上。

“腾笼换鸟”后的杭州，吸引“金凤凰”到来：李东舸博士，曾是摩托罗拉核心实验室的资深专家，是许多地方都争抢的对象。最后，李东舸选择了杭州。问及原因，他说：除了优厚的政策和待遇，杭州优良的生态环境也是考量的重要因素。

的确如此。以前，杭州许多企业、人才由上海外溢而来。如今，更多人首选杭州。“十二五”时期，杭州共吸引外资企业2308家，年均增长10.3%。累计引进世界500强企业112家，引进浙商回归项目到位资金1900亿元，全省占比23%。